船舶随波继续荡动着,大概是空腹的缘故,她胃口忍不住地有些翻涌,乏力感蔓延全身。
她不想起身,于是重新放松躺好,慢慢平复。
再睡会吧,天刚蒙蒙亮,起来也无事做。
白婳重新阖闭上眼,为了腰窝能舒服些,头脑灵机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:既然腰背不舒服,那不如夹于腿间,那里似乎有罅隙可容。
她挪了挪身,慢慢调整好。有些不同寻常,但与腰背生痛相比,她愿意保持现状。
船行不稳,左右摇晃。
白婳胃口不适,脑袋也晕沉沉,没有多想,也没有精力再去顾及其他,调整完毕后只想踏实躺好,阖眼补眠。
这一觉,两人拥着,齐齐睡到了晌午。
舷窗外,鸥鸟的鸣声尖锐响亮,很是扰人。
这一回,是宁玦先醒。
他抬手搭在额前,挡了挡透窗照进来的光亮,缓了缓神后,想要撑身而起。
可有一瞬间,感知到腹下分明的拉扯感,宁玦察觉到什么,眉心一皱,头脑完全清醒过来。
他先是不可置信地怔愣住,随即目光睨向下,确认看了眼,眉心又拧得更深。
睡熟以后,他都做了什么?
是完全纵容了自己的卑劣?
宁玦的怀疑不是没有根据,昨夜梦中,他的确无所顾忌地对待了她,红色心衣,衣摆晃穗,他御在她身上,如痴如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