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白婳则是因爹娘的偏宠免了罪受,当时她初次学针,被扎得好几个指头冒了血豆子,爹娘心疼不已,便宠溺地纵许她偷懒,对女红技艺敷衍了了过去。
故而如今,白婳擅书画琴棋,颇有才情,却唯独对女红针线活感到掣肘。
自以为的短处被称赞,白婳意外同时,心头也不受控制地微微一悸。
一时冲动,她主动提议说:“等从邺城回来,我给公子缝个荷包吧,保证缝得好看些,不玷公子风雅。”
宁玦没立刻回复,等喉间溢出声笑,才启齿应她:“好,你不必紧张,就算针脚凌乱,我也会佩戴。”
白婳唇角弯得更深,颇受鼓舞。
衣服装完,白婳回头,看向宁玦招了下手,问他道:“公子还有其他要装的吗?”
宁玦走到卧房门口,迟疑道:“还有一些……我自己装就好,你将包裹放到一边吧。”
白婳:“公子直接吩咐就是。”
宁玦:“不用了。”
白婳不解,坚持未动:“我本人就在衣柜旁,公子还要另费什么事?快吩咐吧。”
宁玦唇角抿了抿,依旧犹豫,罕见这般不痛快。
见白婳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,宁玦喟一声,不得已抬起手,指了指柜子最下面的那一层。
再开口,他语气有些不自在,面容也紧绷:“就那里,随便带几条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