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,两人面对坎坷,他竟毫不犹豫地将她视作计划中的一步棋,用得那么得心应手,无所顾忌。
用心计……
不就是美人计?
他是在提醒她,眼下还有最好的底牌没有用——她美丽的皮囊,珍贵的处子之身。
思及此,白婳面色泛白,唇瓣微微抖颤,凉风裹挟吹拂,她脆弱得好似随时颤巍要倒。
恍惚之际,身边座位被人拉动,是宁玦去而复返,重新落座。
不见臧凡的身影,但远处传来了他招呼宾客的声音。
白婳循声望去,看到他正与其父在不远处的另一桌招待敬酒,交际得如鱼得水。
收回视线,白婳压抑低落情绪,主动开口,声音很轻:“公子去了好久。”
宁玦看向她,问道:“可是等得无聊了?”
其实并不无聊,在曹庚传回信函之前,她一直偷偷盼着宁玦能迟点归返。
心里这样想,但嘴上却说:“是有一些,桌上只我一人,那些镖师们都早早醉酒离席了。”
宁玦歉意保证说:“是我不周,下次不会再留下你一个,若臧凡再叫我,我不应他。”
白婳收眸垂下。
公子语音温柔,如一股暖流浸润心田,煨着她,不知不觉间,她心底新结的冰寒润物细无声地消融了一些。
她好奇问:“臧夫人给臧公子选看了几个姑娘,怎么耽搁了这么久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