臧凡看完,先笑了:“荣临晏这厮真是虚伪至极啊,还‘主动示好’‘使用心计’?倒不如直接说是想让他表妹用美人计勾引你,最后居然还道貌岸然地补充一句‘不要真的嫁给他’,真是好处也想得,名声也要占。”
宁玦并无愠怒情绪,仔细看那密函两眼,问道:“有笔墨吗?”
臧凡不解:“你要笔墨做什么?”
宁桀:“自有用处。”
臧凡没深究,吩咐下人去
取。
时间有些紧,不能再耽搁太久,等老爷子在前厅走流程讲完话,他也得过去跟着一块敬酒了。
拿到纸笔后,宁玦将纸张平放于书案,镇纸压住半角,右手执笔,仔细模仿荣临晏的字迹,开始认真誊抄一份。
前面内容都不变,只有最后那句——“万不可真的嫁他”。
宁玦思吟,落笔,不紧不慢将其改成了——“若无其他机会,只得嫁他以刺剑招,付出所有,不计代价。”
臧凡反应过来,在旁瞪大眼睛,嘴巴动了动,可到底什么也没说。
宁玦面不改色,将纸张合叠三层,交给臧凡,吩咐说:“让曹庚行事吧。”
臧凡还是不可置信,接过手后又打开函纸,重新确认了遍,心想,宁玦果然还是那个宁玦,谁占得了他的便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