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玦不与他幼稚计较,只提醒说:“那药丸不对劲,往后你需谨慎些,不可再对旁人乱用。”
臧凡稍微冷静下来,略微琢磨,问道:“怎么回事,她因为药丸不适了?严重吗?”
白婳那夜不同寻常的不适,宁玦没法如实向臧凡说清。
故而只能避重就轻,含糊其辞:“类似染风寒,发了一晚上的烧。”
事实是,不是发烧,是发s。
不含丝毫贬义,是宁玦心里在痒。
臧凡又冷哼一声,不肯承认自己做事欠考虑,只道:“是她自己身子骨娇弱吧,可别因为一次不舒服,就借机发挥赖上我。”
宁玦平淡回:“这个,你多想了。”
若赖,也不是赖他。
臧凡耸耸肩,想到今日来意,除去送贴相邀,还打听到一事准备详告宁玦。
他兀自出声道:“你身边这个小女婢,身份着实不一般。此番去邺城,你猜我碰到了谁?前绣衣卫的总卫长,段刈。你先前不是一直在寻他嘛,现如今,他正以茶商身份出没在邺城附近,正巧与我做上了买卖。言谈中,我如实告知他你有相寻之意,他托我传话,一月以内,会在邺城的仙姑客栈等你。”
“之后我们又闲聊了些。谈及到大将军王摆擂纳贤,以及季陵以归鸿剑堂为首的诸多剑门,当我提到荣临晏这个无名小卒的名字时,段刈竟说,他听过此人名号。我继续打听,哪成想竟从段刈口中得知了荣临晏与他表妹的一番情事。他表妹是谁,你想得到的吧。”
宁玦脸色微变,刹那间,眼底情绪汹涌腾腾。
一番情事……
对于她的过去,宁玦承认好奇,可同时,他又排斥从别人口中了解她。
遥远,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