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白婳心里清楚,安逸只是表象。
她内心的焦虑不安,或许只有深夜辗转时被月亮窥见。
时间越往下拖,她便越为困在京歧牢狱里的兄长感到揪心担忧。
眼下距离大将军王正式开擂的时间越来越近,她必须想办法尽快与表哥取得联系,告知他,宁玦剑法后半章隐秘难窥,除非他自愿展示,否则根本无法窥视丝毫,以及……若想明面见其剑法精奥,前提是必须成为他的妻子。
状况棘手,她无能为力。
这次……恐怕真要空手而归了。
然而兄长的牢狱冤情不可耽搁,她急于见到表哥,询问他还有没有别的方法可以救下兄长。
可越是焦急,越难寻到合适的下山理由。
尤其在她脚伤之后,宁玦待她格外小心,想她早日恢复彻底,出行都不带她,以防脚程一紧,又伤筋骨。
这般情况下,她实在等得发了愁。
然而就在她抓心挠肝,快要坐不住之际,期日不见的臧凡从邺城走镖回来,亲自上山邀请宁玦参与他的庆功宴。
作为臧门镖局的少东家,此番他第一次扛起臧家生意重担,领头走镖,获得圆满成功,自然少不了一番立威和庆祝。
臧凡面色带喜,刚刚表明来意,话还没多说两句,就被宁玦沉着脸叫去了书房。
于是顿时,一脸喜色变迷茫。
白婳在旁看着两人互动,默默观察,安静不做声。
临关门前,宁玦站在书房门槛后,眼神淡淡扫了她一眼。
白婳很快会意,自觉走远,不敢窥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