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的,是假的。
他最擅长做的,就是喜形不显于色,因此伪装得完美。
另一边,白婳脸色赭红晕染,正低着头,自顾自匆匆穿上鞋袜,而后低声向宁玦表达感激。
宁玦唇角稍扬弧度,看着她,摇头回:“此事该由我来负责,你是为我跳舞扭伤了脚,我岂能坐视不理。”
白婳讪讪:“幸好伤得不重,不然要给公子添好大的麻烦。”
宁玦回:“我不想你伤重,但如果真有这种万一,我会负责到底。”
白婳顺着他的话问了句:“如果这种万一是跛了瘸了呢?”
宁玦简言:“负责。”
白婳又问:“要是残了呢?”
宁玦没答,反问她一声:“残了还嫁得出去吗?”
这话起得突然,白婳怔然迟疑了下。
仔细想想,哪户人家愿意为健全的儿子娶有身体缺陷的儿媳妇?这不是歧视,只是关乎自身及家族利益,不能冒险。除非是大户人家主动召来上门女婿,或许有其他利益加持,否则若谈自愿,恐怕是少有的。
白婳斟酌回复:“根据我的了解,一般是双方都有缺陷,结对过活,互不嫌弃,才有可能。”
宁玦语气平淡:“那就是嫁不了如意郎君了。”
白婳点头,世俗趋势,是这个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