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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与她 施黛 1094 字 2025-06-12

白婳顺势接过话:“为何不能,公子嫌我?”

宁玦垂眼,紧紧盯着她,沉声反问:“是怕你不愿。不然我要怎么说?说我们近水楼台,表面是主仆,实际为眷侣?日日住在一起,关系早不清不楚了?”

“当,当然不行……”

白婳羞窘低头,抓着他前襟,悔得恨不能咬舌头。

她真是……随便接什么话阿!

……

把话说开以后,两人关系缓和,白婳心情终于畅快,她日日跟随宁玦去石溪附近练剑,真的做到老实本分,只作观者。

宁玦怕她无聊,主动询问她要不要跟学。

白婳哪会拒绝,便继续学了一招两式,依旧马马虎虎,姿势不太标准。

与宁玦的剑意风流,行云流水对比,她执剑笨重,好似拿的不是轻盈的快剑,而是笨重的斧头。

她把这话说与宁玦听,宁玦却无情道:“江湖中自然有人用铁斧作傍身武器,挥舞时依旧来去如风,快如闪电横劈天幕,所以不是执斧就笨重,而是因为执拿人太柔。”

“……”被他内涵到。

白婳轻轻一哼,嗔声出来,不太高兴质问道:“你有没有好好教我嘛?为什么我练的剑,与你来去如风的剑法剑招根本不像呢……公子,我怀疑你对我有所隐瞒哦。”

她用玩笑的话语,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疑问。

不生硬,也不突兀,只像撒娇一样,应当不会引疑。

宁玦安静看着她,将她耍弄的小聪明全部看在眼里,几乎将她的心事窥穿。

与他相比,她太稚嫩了。

稍稍有试探的意思,眼神便立刻透出心虚之色,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