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婳低喃:“落叶枯枝太多,这段路愈发不好走了。”
宁玦又问:“摔到实处了吗?疼不疼?”
白婳点头,适时示弱回:“脚踝上有一些不适,但还可以坚持。”
宁玦沉默,看了眼她的脚,又收回。
紧接着,他汹汹的目光肆无忌惮扫在白婳的面颊及唇上,这张鲜妍俏靥明晃晃的,带给人的视觉冲击力很直白。
又想,今日她穿着朴素衣衫,素面朝天,已经收敛张扬,却还是将那孙生迷得神魂颠倒。而那日,他曾入目过她最性感艳冶的靡靡面貌,坐他手上,像蛇一样,会缠会扭……所以,被这般程度的惊过心,他又该当如何呢?
宁玦眸光暗晦,不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理起伏,只知道自那天开始,他夜夜梦中都有她。
依旧是人的面貌,蛇的情状。缠腰攀附,吃他的东西,浑浑噩噩间,他只想永坠魇梦。
收回思绪,宁玦脸色愈沉,厌恶自己刹那的难以自抑。
白婳在旁,小心观察着他的神色,心底有些不安,以为他是识破自己假装受伤的伪装,才冷下脸来,于是不敢得寸进尺,讪讪准备起身。
这时,宁玦睨眸,忽然开了口,问她道:“抱还是背?”
白婳迟疑了下,冲他缓缓伸出手:“……想要抱。”
声音软腻腻的,并非她故意,可能天生就有撒娇的天赋。
宁玦喉结似乎滚了下。
他没有言语,伸臂将她打横抱起,步伐迈得很稳,哪怕走陡峭路段也尽量不晃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