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子……是不是不擅应对生人啊?
长得黝黑壮硕,竟是内敛羞涩的秉性,倒是不常见的。
……
开饭以后,白婳的注意力还是多留在李四郎身上,每每他一开口,她都默默听得认真。
面对李婶,他恭敬有加;
面对小荷,自带宠护;
与友人交谈,更应对从容,承得住玩笑话。
白婳对他的表现满意,想着若当小荷问起,她一定为李四郎多说好话。
完成了小荷私下交代的任务,白婳放松下来,开始专注用餐。
李婶厨艺很好,家常菜也做得味香可口,白婳一边咀嚼着,一边又不自觉的想到宁玦。
自己离开竹屋时写了字条,可也没说会留下用饭,自己迟迟不归,他会不会担心?
可转念又想连日来他对自己的疏远与冷淡,便觉得自己的担心恐怕多余。
她不在,他或许还乐得自在呢。
……
门外突兀传来敲门声,声响急促。
李四郎作势起身,李婶唤住他,示意他继续吃,随后自己去开门。
少顷,李婶重新进屋,脸上笑容不再,带上一丝不解又有些许的恍悟,总之表情复杂。
她匆匆扫过白婳一眼,收回目光后不太自然地侧了侧身,给身后人让开位置。
于是白婳诧异看到,她刚刚还在心头惦想的人,此刻竟从天而降一般直接出现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