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否认:“没有生气。”
白婳:“你有。”
见她执拗要等一个说法,宁玦无奈,避重就轻解释一句:“最近我在剑意突破的关键期,心不可生乱。不与你相处多言,只为这个缘故,别多想,安心在家等我回来。”
白婳眼神盈盈,不理解道:“为何与我说话就会心乱,这有什么影响的?”
她觉得宁玦寻了个很草率、很说不通的借口。
生气就是生气,怨她就是怨她,直接明说就是,何必躲着她,冷着她。
宁玦为难,心事岂能对她相诉?
难道要如实透露,经过那一次的亲密,如今每次与她近身接触,他都控制不住邪恶心思滋生疯涨,只想狠狠作弄她,搅得她再次湿透,扭着腰肢颤叫不停?
他丑陋的心事,是他必要压抑的秘密。
在她面前,他仍需风光霁月,隽雅如初,白衣公子岂可沾浊?
所以,面对她的逼问,宁玦回答不出,只好脚步加急,匆匆离去。
白婳心头紧揪了下,委屈更甚,悒悒难受。
……
快到饭点,白婳没等到宁玦回来,反而等到了位稀客,是绿萝村的小荷,前不久刚刚嫁人的新妇。
她大包小包进门,提拿着礼物,坚持要当面感谢白婳与宁玦在婚前为她备买礼物的情义,还说因为那对檀木箱箧还有那套漂亮罗裙,她在妯娌间腰板挺得特别直。
宁玦不在,白婳沏茶待客。
小荷与当日初见时不太一样了,活泼很多,兴致冲冲与她分享着成婚后的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