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什么,又伸手绕到背后探摸,果然抓到印象里丝带末端招眼的穗子,以此百分百确认,这就是她包裹底层那一件。
当初准备上山时,她随身携带的衣装行囊都是付威的夫人侯氏帮忙置办的,首次打开看到这菱片状小衣时,她脸颊便不忍烫热,这般样子的,她前所未见,更别说穿戴。
所以,这么一件压箱底,受她排斥的轻佻小衣,怎么会突然穿上她身?
对此,白婳完全没有印象,任凭回想也忆不到丝毫画面,这让她惧怯不安,悒悒生慌。
……
闻听里面动响,宁玦推门进入卧房。
一抬眼,就见白婳半坐在床,整张脸浮现出花容失色的无措与焦急。
他走近关询问:“怎么样,感觉舒服些吗?”
白婳对他生出几分戒备,听到开门动静,下意识往碧色帷幔后缩了缩身,以避视线。之后又收紧围裹被子的力道,逞防御姿态,只露出脖子和脑袋与他交流。
四目相对,她支支吾吾问道:“昨日发生了什么事?我,我为何什么都想不起来?”
宁玦神情如常,不答反问:“什么都不记得了吗?”
白婳摇头,再次尝试回想,头痛的感觉又一遍侵袭,像被浪头拍打冲刷,越想越混乱。
她虚弱声答:“不记得,只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好久,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
宁玦:“丑时,以至午后了。”
他为何如此从容不迫?
白婳嘴唇抿了抿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憋忍不过,鼓足勇气直言问道:“公子,我的衣服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