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了会儿,她又看向他,嘤嘤咛咛启唇说:“口渴,喝水……”
宁玦睨眸:“把玉佩还我,便帮你倒。”
满足了新奇感,白婳主动归还,这会儿倒是乖觉。
宁玦小心收好,无奈叹了口气。
他没伺候过人,如今新鲜有了一次体验,感觉微妙不可言说,他出屋倒来一杯温水,返回卧房走近床沿,扶起白婳的肩头,叫她半撑起身喝得方便。
白婳配合着,身娇体柔,很好摆弄。
宁玦将杯盏递过去,白婳眼神迷离,完全没有要接的意思,宁玦抿唇,没言语,愿意好人做到底,继续伺候下去。
他沿着床边坐下,任由白婳超自己靠拢,伸手搭在他膝头,他先是一动不动僵了片刻,之后稍微适应后才有动作,慢慢托起她的下巴。
触感温滑软腻,引得人去故意粗糙磨砺。
宁玦沉重呼吸了下,不明为何如此紧张,昔日他以一敌多,孤身临危之际,心跳都未这样鼓速,无法自控。
他端着杯盏,将杯沿缓缓挪到白婳唇边,倾斜杯身,慢慢哄喂。
喝下半盏,润过嗓子,白婳舒服很多。
她顶着红扑扑的醉靥,啧啧唇,冲着宁玦眨眨眼道:“……是甜的。”
宁玦点头:“放了蜂蜜,解解醉。”
说完,他再次手执杯盏往前凑贴,杯沿轻轻压上白婳赭红的诱人唇角,水光暄妍,像极一朵有待采撷的映红朱梅。
白婳偏头,不想再喝了。
宁玦动作未收,劝说:“喝完,胃会舒服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