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比窃喜更先一步占据她心头的,是不受控制如水潮一般蔓
延来的慌乱,在她自己尚未清楚意识到时,干涩的心田正不知不觉被一寸寸濡湿。
她眼睑微敛,低声回答:“之前我便说过,若公子满意我的手艺,我愿意日日做给公子吃。”
宁玦问:“当真?”
被他这样盯着,白婳心跳节奏忍不住乱了一拍,她回:“自然当真。”
宁玦笑笑,眼底含着别样意味,吸引人去探究,可抬眼与他相视时又会发觉,一层淡淡的薄雾隔在两人之间,她看不透他。
“那就说好,以后的一日三餐交给你,你只需做这个。”
白婳应道:“我听公子的。”
几日不见臧凡上山,白婳心里乐得清净,但既然刚刚提到他,白婳岔开话题顺便问起。
“臧公子有些日子没上山来了。”
宁玦道:“臧凡是家中独子,臧家做走镖的营生,他作为少东家自然需出力帮忙,哪能日日到我这儿来躲清闲。”
白婳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……
院中草棚里冒着袅袅炊烟,厨香飘远,咕噜咕噜,格外勾人胃口。
先前隐于深山密林之中的孤零小院,如今多了一人便显出格外不同寻常,炊火厨温抵过深秋的瑟瑟萧寒,青石板路上不只有一人的脚印,竹叶瑟瑟落在两人肩头,这大概就是随处可见却有不可多得的——生活的烟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