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的小心机。
方才盛碗时,她刻意给宁玦盛了不够一个年轻男子寻常饭量的馉饳数目,目的就是想他回碗时可以主动与她说话,或叨扰,或支使,只要不是无动于衷把她当做透明人就好。
宁玦正好吃下最后一个馉饳,闻言有些迟疑,最后还是把碗递了过去。
他没有心安理得将白婳视作仆婢,言语间还带着不自然的客气:“多谢。”
白婳冲他微笑,抱着碗跑出去,回来后眼睛不眨地盯看着他,没立刻把碗还回去。
宁玦抬眸不解。
白婳瞳眸深深,笑意盈盈地凝着他:“公子,阿芃做的馉饳可合你的胃口?”
已经吃光一碗了,答案显而易见。
可她偏偏要再问一句,好加深宁玦的印象,既然费了心思,付出辛苦,自然要多争得一些利我的效果。
宁玦默不作声,接过碗,没有言语也不再看她,低下头继续食用,好似没听到她的话。
白婳见状,垮下笑容,没勇气继续追问了。
心里惆怅作想,还是慢慢来吧,眼下时刻她不能太得意忘形,还是本本分分最安全。
她陪着宁玦又吃了会儿,心思却不在宁玦身上,只一心琢磨着该如何通过今日的考验。
考验忠心,可哪种程度算忠心足够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