臧凡敛起衣袖擦擦嘴,一双丹凤眼恼气瞪了瞪:“你把我说的话全部当作了耳旁风!她明明就是……”
话说到这,还是止住。
已经摆在明面的事,不必他一而再地无意义挑明。
面对好友不悦,宁玦依旧反应平淡,好似他那张脸上天生便无喜怒哀乐诸多情绪。
视线再次扫向白婳,香腮俏靥,眼睫低蜷,又怯又惧。
收回目光,宁玦不紧不慢回臧凡的话:“我心中有数。”
第7章 三道考验
臧凡冷面一哼,甩袖回屋,宁玦不言,跟随在后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书房,似乎要单独聊一聊,不等白婳靠近,臧凡用力将书房门一关,震响的力道之大,威慑得白婳不敢冒然靠近,徒惹生厌。
她主动避嫌,退开几步,转身去堂屋收拾餐桌,准备刷洗。
今日劳作虽辛苦,但好在局面已经打开,若她之后能顺利留下,便有机会将微敞的口子慢慢撕大,润物细无声,一切慢慢来,若急于求成,恐怕会适得其反。
白婳身着单薄,蹲在院中棚屋下打水洗碗。
夜风有些凉,猎猎吹拂,掀起她青色素雅衣裙的一角,因双手久久浸泡在凉水里的缘故,她忍不住缩肩打了个冷战。
但没办法,宁公子的居处不大,统共四小间,除去一间稍微宽敞些的卧房,以及书房浴房外,就只余一间放置着软榻和桌椅的用餐堂屋。
这几日,她凑活睡在堂屋里的软榻上,勉勉强强得了个安身之地,但剩余空间不足,容不得放置厨灶,若是烧火做饭或者洗刷碟碗,都不得不去院外的草棚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