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个屋子没有窗,只有个气口,外边挺热闹的,听声音好像有几个小孩在跳房子。】
棉花唐:
【好巧,我应该在你隔壁。】
凉凉月色看到这句,艰难地转动眼睛,在他左右两边还各有一个木桶,里边似乎也坐着人。
何首乌:
【嗯,我也在。】
凉凉月色:
【……还行,起码有伴了。】
凉凉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的喉咙还能发出声音。
“有人吗?出来聊聊天。”
过了半晌,无人回应。
他又嚷嚷:“都要下油锅了,找人唠唠应该不过分吧?”
换作黑山,可能还会要求老板过来给他擦个背。
“怎么会是下油锅?”
那道阴森森的声音又出现了,“油炸之后失去原本的味道,还会生出有毒物质,不妥不妥。”
“那你们是打算水煮或者清蒸咯。”
凉凉幽幽说了一句。
他想了一下,又道:“你们在我身上搞了一大块黑色的东西,吃起来不恶心吗?”
他昏迷之前看过手腕上的圆点,已经长成鸡蛋大小了。
“这个你无需担心,那是病肉,在泡进木桶之前,我已经剔除干净了。”
“靠……”
凉凉这才隐约感觉手腕那个部位空荡荡的。
原来黑色圆点不止是记号,还能辨别这块肉是否受到污染。
棉花唐长叹口气:“你们说,我们现在一起大声喊救命,其他玩家能发现我们吗?”
话刚说完,就有人过来,在他嘴上塞了一块布。
凉凉无语了。
“你是在大声密谋吗?”
他们这个无视npc的习惯真得改改,明明就有论坛,还总是在原住民面前肆无忌惮地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