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花唐说干就干,立马就将上衣脱了下来,本来还想脱裤子,但一想这还有两名异性,还是作罢。
腰带被他重新系了上去,那是他的背包,别的可以不穿,这个不能不戴。
准备就绪后,他一个猛扎子进了湖,往湖心游去。
就在这时,浮在湖面上的人头蟹像集体得了召唤一般,往棉花唐身边聚拢。
“好像不太对。”
恩次方大喊,“那些人头蟹朝你过去了!”
棉花唐游到一半,就感觉屁股一痛。
“什么东西??”
他停下来,回头一看,只见一个男性人头正咬在他屁股上,面上没什么表情,眼睛只淡淡望着他。
紧接着,更多人头蟹朝他涌来。
“靠北,不让下水游泳早说啊!”棉花唐没什么攻击手段,只有随身携带的短刀。
他也顾不上恶心不恶心了,当即就抽出短刀,猛地挥向屁股,把那只人头蟹削了下来。
岸上几人见状,纷纷施展术法帮忙。
钱永生用藤蔓将人头蟹一只只卷回岸上。
那些被卷到岸上的人头蟹一落地,也不去管攻击它的藤蔓,只一心往湖面扑去。
就这样抓了放,放了抓,围着棉花唐的人头蟹不但没减少,反而更多了。
于是在下一次钱永生将一批人头蟹抓回岸上时,恩次方举起墨金剑,把这些怪物全弄死了。
击杀怪物时她觉得有些奇怪。
削掉它们半个脑袋,它们还是能动,必须得将剑捅得够深才行。
剑尖进去之时,一股墨绿色汁液从人头里边流出,看得恩次方直皱眉头。
此时,湖中棉花唐已经被十几颗人头咬住了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