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舒意饶是再不清醒,也知道他在信口胡说,不过她也懒得去问他究竟是怎么逃过去的,只是想起什么,拉着他的胳膊仔细捏着瞧着,又去解他的衣裳,被摁住了。
“不好吧?”淮砚辞道,“光天化日,你还有着身子。”
晋舒意被他说得脸一红,推他一把:“说什么呢!我是要看看你哪里受伤没。”
老王爷就是旧伤复发早早去了,她怎会不担心。
“没事,都是小伤。”
“小伤?哪里?”
她坚持要看,淮砚辞拗不过,这才脱了衣裳给他看后背的刀口。
晋舒意伸手拂上去,并没有完全好,还带着痂。
“疼吗?”
“之前疼,”淮砚辞说完,就改了口,“不过现在,只觉得痒。”
“是因为长了新肉?”
“是因为王妃的手。”
“……”
玄枵本是领了宫人到了院门口的,又想起什么,说啥也不叫人进去。
临福公公哪里不懂,呵呵笑道:“小别胜新婚,奴婢省得。”
里头,晋舒意虽是被某人抱着欺负了一顿,好在这人是有分寸的,控制得很,没当真继续,倒是淮砚辞最后落了一吻起身:“临福应该是要来宣旨了,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什么?!”你还知道有旨意?!
一品诰命夫人这个称号戴在身上的时候,晋舒意大抵还是有些不适应的。
只是后来晋舒意也便释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