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跟着,是寒砺的哈哈大笑声。
晋舒意一眼也没有瞧他,只是径直出去。
寒崇左右看她:“你可无碍?”
“没事,只是说了些话,殿下,走吧。”
寒崇听得里头杂乱,到底是点头同她出去。
回去的路上,寒崇观她神色如常,出声问道:“你还难过?”
“今日见他,了却生平大事,也算是轻松。”她道,“殿下放心。”
“那你方才可见到寒砺了?他如何?”方才光是听着声音,他便就觉得他这素未谋面的昔日皇叔怕是疯了。
“不想看。”晋舒意答得干脆。
伸手覆上肚子,那般的人,还是莫要叫孩子瞧见了才是。
年夜饭是京中与江南口味混杂的,既有饺子又有南地的菜色。
水师交战,京中却是过节的,外头仍是有敲锣打鼓声,乃是舞起了狮子,无数天灯放起来,晋舒意就立在院中看着那闪闪星点。
昱王府里也准备了灯,芳菲拿了笔过来叫她写。
往年都是写的生意兴隆,今夜,却只盼归人。
烟花三月,捷报入京。
十日后,帝后与东宫亲迎于城楼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