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赘意+番外 年可 1115 字 2025-06-12

偏偏人总是要在权衡中取舍。

到如今,这取舍却是一场笑话。

牢门的响声传来,任徵没有睁眼,却是隔壁的寒砺的声音传来:“呦。”

他这些日子对他冷嘲热讽不少,任徵原是激动的,后来眼见那外头人对他们不闻不问,才突然又明白了些。

寒砺既然说他的帮手从来不是他,那他必是要搞清楚。

他想,那外头的人许是也想知道的。

所以,与寒砺互相折磨间,任徵也是终于知道原来多年前的那一场东瀛来犯,也是与宜妃脱不开干系,她的母亲就是东瀛人,乃是那场战役后流落大兴。后来宜妃家道中落后也是为东瀛人所救,培养成了花魁娘子。

打从一开始,他就只是一颗棋子。

可这些从寒砺口中得知的时候,他已经不愿意再追究了。

问到了这些,任徵就维持着活死人的状态,再也不同寒砺说话了。

后者已经有些癫狂,拿刺激他当成了这暗无天日的牢狱里唯一的乐趣。

如今他不再回应,寒砺也拿他没了办法。

可今日不同,今日来送饭的不是狱卒。

首先辨别出来的是鼻子。

那是久违了的味道,久到任徵睁开眼,仿佛是瞧见故人。

“恬儿?”

晋舒意蹲身摆碗筷,闻声手指一僵,而后才敛眉到:“我母亲行商在外,最是讨厌旁人叫她小名,侯爷若是有心,还是唤一声晋大老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