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崇重又看向殿中,小小的没有紧锁,片刻才道:“儿臣明白了,谢父皇。”
“当然,时也易也,倘若是有一日你要这朝堂继续往前,”帝王沉吟,“势必也会有些顽固不化的柱石,届时,才是太子出手清理之时。”
“是。”
今冬已经落过了两趟雪,天气也越发冷了,小太子走出大殿的时候,自有宫人过来替他拢好裘氅,他垮了一刻肩膀便复又提起。
“殿下,要去哪里?”
“替父皇传一道令。”他道,“摆驾昱王府。”
“是。”
这是除夕当日,原本,今夜是要团团圆圆的。
待到第二日的初一,她才打算将身孕告诉淮砚辞,也就作了生辰贺礼了。
可到底作罢,好在府中今日有外祖和书铖在,倒是将气氛吵得热闹。
家有一老,总归是不一样,老爷子按着江南的习俗将昱王府也吩咐布置了一番,卤菜菜品也是盯着瞧着,就连江南的野菜也没落下。
灶间这天一大早就煮好了鸡汤米面,香喷喷地端上来。
晋书铖没客气,呲溜溜干了两碗还要讨汤喝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饿了八辈子。
却是午后众人在调浆糊准备贴桃符的时候,东宫的车驾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