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懵了。
淮砚辞原本并不想打探他们姐弟俩的话题,可实在是放心不下,加上二人说话的时间太久,不像是姐弟俩一贯的性子,等闲该是不多时这小子就要被轰出来的,所以必不是些简单的家常。
少爷便是不说话,淮砚辞也基本明白了。
如此,他唤道:“来人。”
玄枵重又进来,吓少爷一跳。
“姐夫!我说我说!你别叫他扛我了!比骑马还恐怖!!!!”
那人却是没搭理他:“挑最快的马,送他回芜州。”
什么?!
晋书铖求仁得仁,人都快疯了:“不必如此,不必如此啊!我坐马车不成么?!”
男人道:“你阿姊既然叫你回去,自是十万火急,不得耽搁。”
哎?他怎么猜到阿姊让干嘛的?
不过不等他问,已经见玄枵过来,悲鸣一声干脆抱头蹲下。
淮砚辞这才在一片哀嚎中同玄枵道:“多带些人手,护送回去后不得离开晋宅半步,等本王消息。”
“是!”
嗯?少爷抬起头。
玄枵:“晋公子,请。”
“……”
淮砚辞重新回去的时候,屋内并没有人。
桌子上,晋书铖带来的匣子就摆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