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里,那将士才道:“此事还待分说,但金统领同五洲商会怕是脱不了干系。带走!”
金绵大惊失色,她已然忘记了平日里该有的傲娇模样,急忙就要拉住父亲。
金威却是伸手制止她:“回去!”
“爹!”
金威却是明白了,今日要他来,是因为那人早已打算牺牲了他。
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难道是从他回来禀报说那暗门之主就是昱王的时候?
可他寒砺太狠了,此时他金家皆是在此,他若反抗,怕是第一个死的就是他的女儿。
他毫不怀疑这一点,毕竟当初能亲手杀了自己的母妃的人,又怎么会不给自己后路。
如此情势,他忽得就苦笑出声。
五洲商会之事势必要有人扛下。
是他,是他太蠢,太贪,被一开始交到手里的商会暴利冲昏了头脑,竟也答应了戚镇一事,如今,金家老小若是为他陪葬——
他必须得在这夹缝中觅得一线生机。
此时只有先认下,才能谈判。
“金绵,回去。”金威
闭了闭眼,“我跟你们走。”
可此间事并未结束,毕竟,不论是金威还是刚刚入门的少女,其中所涉之事皆是叫人心惊,如果说寒砺未死,五洲商会敛财是为了招兵买马,那么那人此时又在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