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是疯子,还要与虎谋皮?”
“何为虎?如果他是虎,那你们又是什么?”
颜松年漠然看她:“你是陶家人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“那她呢!”她伸手一指陶秋临。
颜松年神色无波,只道:“她是我的妻,我自可保她。但你要尊严地活着,唯有自保。”
他一语中的,被缚住的人忽得僵住,而后颓然倒在了地上。
半个时辰不到,陶夏知重新回到了男子身边。
“如何?”陶柏业问。
“我伪装陶秋临进了婚房,迷香已放入喜烛,待燃尽,便无痕迹。”
“很好。”
陶夏知看他,终于还是问出:“你究竟,为何那么讨厌任舒意?”
“这个问题,你问过,”男子道,“我还是那个回答,你难道不讨厌?”
“我是因为昱王殿下,心有不甘。可你不同,便是要讨厌,也该是对昱王……”
“陶夏知。”
这一声,生生叫人住了嘴,陶夏知陡然发冷。
陶柏业看她:“你好奇心太重了,这样的人,会死得快。”
“……”
晚宴开始前,任徵也来了昱王府,婚宴正式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