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章在他掌心,她伸手过来点了点上边“简”字。
心中五味杂陈,他从没想过,她竟是会依着京中的习俗给他做这些。
原来要那些玉石边角料是为了练习这个——
晋舒意见他只一边握着她的手一边对着玉章不说话。
这才又道:“你母妃给你的期望,自是很好的,这么好的名字不再用,也是可惜,不如往后就用作私章吧。”
不知他在想什么,她终是揪着衣角,小心补了一句:“夫君你说好不好?”
第一零六章 这般盛大的婚礼,该当得起……
“为夫觉得——甚好。”
淮砚辞从来不是个只说不做的,所以紧跟便已欺身低头。
晋舒意想起来,抬手就捂了他的唇。
“夫人这是做什么?”
他一说话,唇瓣便就温闹闹地吻在她掌心,叫她松也不是,不松更是心颤。
“你……你马上还要出去应酬,我唇上今日口脂重。”晋舒意越说越羞得见他,眼神几次三番瞟他却没敢直视。
“夫人既知道我要做什么,便应该也知道,”他按住她的手,不过一分气力就按了下去,“你拦不住。” !!!!!!!!!!
难得,他竟是有些分寸,只是轻啄一下便退开,并未继续。
“不过,夫人说得对,今日你我尚有时间,不急于一时。”
“……”谁说过这些了!
晋舒意终于还是想瞪他一眼,恰巧是瞥见他唇上到底沾上的艳色。
伸手替他拭去,接着就对上他忽又幽深的眸子,赶紧催促:“快出去吧,都等着你呢。今日外头文武百官都在,你先做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