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得三拜之后,众人簇拥新人往内。
只是碍于这儿是昱王府,大家到底还是有些不敢放肆,因而基本不久之后便也就都退了出来。
府中摆了各色喜饼,众人在此比不得上次在少师府的自在,可好在今日的昱王府安排妥贴,随侍小厮都很是殷勤,不叫人冷落了去,慢慢的,大家终于也开始玩将起来。
戏台子上不知道是哪里请来的戏班子,唱得曲子不似京中惯有的回目。
他多看了一眼,没察觉出异常,便复又转眸拣了一处幽静地儿坐下。
不久,陶夏知过去。
“我已经安排好了,”陶柏业头也不抬地吹了吹手中茶盏里的浮沫,“这次,可莫叫我失望。”
“夏知明白。”
“哦,对了,”他忽得抬眼,“也莫要跟我耍手段。”
“夏知不敢。”
他这才继续慢慢品茶。
姓任的不是宝贝这女儿么,竟还妄想叫她这般顺风顺水地嫁给淮砚辞。
为此,不惜搬出与他的父子情——
那就怪不得他了。
如今他要走的路,可万万容不得任何差池。
他倒是要看看,两相权衡,那任徵,究竟是选择他还是那个女儿。
若是要两全其美,呵。
做梦。
陶夏知从旁看着他,手指都险些要掐青了去。
婚房中,晋舒意已经觉得脖子快要断了,这五翟冠虽是华丽高贵,却也没叫戴着的人好受,只怕是再多坚持一会,她就要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