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舒意还是第一次晓得这般规矩,虽是不理解,却还是问了一句:“他说的什么?”
“原本陛下是拟定了几人代迎姐姐的,可是殿下说,这天下哪里有自己的夫人由旁人领进门的道理。”说罢,陶秋临话音的笑意更甚,“好在是没叫御史大人又听着,不然又得递折子说他不遵礼制了。”
晋舒意不假思索:“这有什么好参的,他没说错啊。”
“所以说,姐姐同殿下,合该是一对呢。”
“……”晋舒意伸手拍了她一下,又道,“御史大人不知道,你又如何晓得的?”
“夫君说是太子殿下说的,”陶秋临道,“殿下活泼,同夫君说了不少宫中的事情。”
原话是,太子话多,但是陶秋临自然不敢直言。
晋舒意却是听乐了,小太子那哪里是活泼,怕是被淮砚辞这个太师毒舌了太久,好不容易碰见个话少的少师,可不得逮着说呢。
但小太子还是太天真,人少师寡言可是分人的。
他恐怕是觉得颜松年嘴巴紧所以讲了不少宫里的事儿,毕竟这等事情一点风声也无,只能是陛下关起门来同淮砚辞说的,谁能料到转头就被自家少师回家拿去逗媳妇儿了呢?
小傻子。
寒崇就坐在帝后身侧,此番突然觉得鼻头有点痒。
身为储君,自然不能再大殿之上抬手揉鼻子。
心道这是谁在背后说坏话呢,一面有些焦急地往外头瞧着。
今日是太师大婚,娶的又是太傅家嫡女,他这个太子没有不出面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