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,哎呦一声就要脱口而出。
这订了婚的人都好怕人哪,就这点功夫也得腻歪吗?
你看看,这哪里还有个王爷的样子!
啧。
真应该叫星纪也来瞧瞧,长长眼。
一天下来,他陪着两个主子挑了不少东西。
要他说,哪里需得挑,殿下说要给王妃布置房间,必须得都是王妃喜欢的。
借口!
王妃喜欢什么殿下能不晓得么?什么屏风博古架的,那最后挑的不都是前几日殿下挑过的么!难怪之前光转悠不开口。
这是寻着由头要把王妃约出来吧。
思忖间,这一日的行程终于结束。
待王妃上了马车回侯府,玄枵却见主子面上愁色,顿时谨慎上前:“殿下,可是有什么不对?”
“你说,怎么还得要等到冬月呢?”殿下皱着眉心,“退一步说,明日就成婚不行么?”
玄枵哑巴了。
“算了,跟你说你也不明白,等你讨媳妇儿就懂了。”
不是,退一万步说,他真的不能跟星纪换换位置么?
单他一人受伤合适么?
天眼见着就一日较一日地冷了下来。临近婚期,大兴习俗半月男女双方不得见面。
此前因着淮砚辞带她出去逛了一趟,她也终是对那些目光没了在意,这些日子赶在婚期前她又同金玉楼将分铺的事情谈得差不多了。
她也是才知道原来金玉楼那胖胖的老板就是折木,暗门的人还真是叫人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