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砚辞的目光都变了。
晋舒意自然不会见好就收,继续道:“王爷本是上位者,大多话本里的主导方。可我们要出彩就要让人写一个截然不同的,叫王爷成了被动的那一个,叫他每每都被逼到墙角里,挣扎不得,直到被欺负红了眼睛,岂非更带感?”
她自己手都差点被自己掐红了才说完的这一段,一面说一面留意男人的面色。
如愿瞧见哑然的人红了耳郭,她先是挑眼去看那耳尖。
之后才重新对上他已然幽邃的漆眸。
一颗心蹦跶得没个消停,晋舒意却是撑着说完剩下的话:“年少心动两不知。殿下以为呢?”
“……”
淮砚辞终于意识到她在说什么,只是意识到的下一刻,他便直接伸手捉住她的腕子。
晋舒意不及轻呼就被带进了无人的巷子,直到背贴上墙才想要逃。
可男人不过轻轻将她手腕一扣,压在身侧,人已近前。
呼吸落在鼻翼,他连声音都是藏不住的笑意:“现在再想跑,晚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晋舒意哪里能料到这人突然变脸呢?他不是应该是羞涩腼腆的那一个么!以前她喝醉酒轻薄他的时候,他不是挺坚守正人君子的么,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彻底?她终于有点慌了。
“晋舒意,”淮砚辞压下上身瞧住她,“我早就想问你了,你什么时候记起来的?”
“记起什么?”
“嗯?”这一声挨得更近,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畔,丝毫没给她装傻充愣的机会。
“也没有很早!”晋舒意赶紧道,“大概就是,就是在村子里的时候吧……”
如此,男人才停下了动势,二人却仍是没什么距离。
“所以,醉酒时的事情,都记得清楚?”
点头。
“也是,毕竟我眼不眼红你都记得。”
“……”该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