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他去了。
也罢,被多看几眼也不会掉肉,看就看吧,总不好不出门的。
她还要跟金玉楼开分铺呢,哪里有多生意不见人的。
思及此,她灵机一动,便道:“我想到了一个点子,等到金玉楼的第一家分铺落成时,许能成行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这珠钗玉饰的,除却样式,还有寓意,”晋舒意说着指了指他腰上的赤玉坠子,“你看,好比这坠子,逢着七夕会成双成对地卖,自然是因为有人买账。那铺子里的其他饰品也是,虽说梅兰竹菊这些甚是高雅,但市井当中,大家最在意的其实还是风月之事,我们不若在设计的时候就往上靠一靠。”
怕是他不明白,晋舒意举例:“如果我们找人编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,再搭配故事中人物的特别装饰、信物,以爱情、友情、亲情等名义等不定时推出不同系列的商品,这样,商品上就附加了更多的寓意,定是能掀起风潮。”
越说她越是觉得可行,兴奋起来:“我的话本赛没有白办,不说琼林先生以往的作品,便是如今京中正盛行的所有话本,我也能拿到合作的!”
淮砚辞觉得一提到做生意她总有新办法的。
整个人都发着光。
直到对方已然说完等着他回复,他才回过神清了清嗓子。
“不错,挺好的。”
“是吧!”晋舒意笑了。
正开心,却听某人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我有条件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这赤玉坠子仅此一对,你不准量产。”
“?????”
淮砚辞却没管她满脸的问号,只笑眯眯俯身:“所以,你准备什么时候喊人来写咱们的爱情话本?”
“你,”晋舒意实实在在被他问傻了,“你说什么呢,我就是举个例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