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——这么看来,有点意思啊。”
…………
茶楼上,一男一女两道人影进了雅室,将后边的议论声都撇远。
“你看,前不久他们讨论的还是那任舒意残柳之姿如何得配王爷,今日倒是全然变了,只怕是此时给一支笔,便个个都是琼林先生了。”
男子的声音轻缓,斟茶的手势亦是缓缓,似是随口提及。
他对面的女子却是不发一言,只是笔直站着,不及坐着的人一般惬意。
“妹妹若还是这般,怕是要露馅呢。”男子将倒好的茶盏一捏,摆在了桌上。
轻微的声音却像是挑动了女子的神经,惊得她立时坐下。
她盯着那茶水。
“没毒,”男子又给自己斟了一杯,慢悠悠喝着,“你以为我会似你一般蠢么?放心,你死了,对我没好处。”
女子抬头,正是陶夏知,此时她欲言又止,最后只是端起了面前的茶盏。
温热的茶水叫她冰凉的手指终于有了一些暖意,片刻,她才开口问:“今日你带我出来,总不是为了叫我来听这些市井言论吧?”
她面前人正是陶柏业,可也仅仅是脸相似罢了。
哥哥不是这个声音,哥哥纵使吊儿郎当,目中无人,却也总会对她这个妹妹好颜色。
不像眼前这个,他似是毒蛇,随时会吐出信子。
此前她试过想告诉爹娘这是个假冒哥哥的人,可却被他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