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赢面是大的。
“那便好。”淮砚辞伸手,直接丢了十个筹签。
此举自是将没怎么玩过的对面二人给震住了。
颜松年委实想了一遍他是不是在诈他们,胳膊肘却被陶秋临捅了捅。
“怎么?”他俯身。
“我听周姐姐说,这玩牌的时候,常有雷声大雨点小的,你看他们家,是第二道才放了十个,可见其实还是心虚的。只不过见我们下的小,所以觉得咱们就算赢了也赢得小。”
她说得倒是头头是道,颜松年看她一眼,突然觉得也不必计较什么。
“那夫人是想?”
“我要在第一道多加点,有气势。”
“好。”少师大人不假思索。
“其实第二道咱们摆多点也无甚不可,反正他们应该赢不了。”
晋舒意不知二人嘀咕了什么,只眼看着陶秋临又往第一道上加了四个,顺便也给第二道上补了三个。
加在一起也是十一个,同他们一样。
她复又看对面少师一眼,话却是对着陶秋临说的:“秋临妹妹可要想好了。”
“想好了!”陶秋临道,而后她问身边人:“对吧?”
颜松年:“对。”
淮砚辞看得心塞,又来了。
不行,得杀杀他们解气。
晋舒意正要拿某人手里的牌看点,却见他忽得将手一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