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说,淮砚辞想起的却不是这一桩,当日她可真的是一双眼都黏在人家颜松年身上呢,这点细节鬼都不晓得,竟是叫她记了这么久。
晋舒意说完发现边上无声,狐疑去看,却见男人转而一笑:“怪道陛下要给你俩点鸳鸯,当日若是本王不开口,你待如何?”
嗯?
这笑容可算不得灿烂,反倒还有些秋后算账的意思。
晋舒意立刻就想起同一日里紧随其后被某人否决的帝王心意。
只一瞬,她便抽丝剥茧般定了神:“所以,你一早就认出了我?”
面对她的反将一军,淮砚辞没来得及开口便就又听她拧眉补了一句:“还有花朝宴那日,你带走我的梨花糕,也是故意的?不然,为何单单要给我玉扇,你是要引我去昱王府。”
她说得肯定,习惯性恢复了生意场上的沉稳:“如若这般——你更早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镇国侯府新进的小姐是谁?”
可那是什么时候?
有什么一闪而过,没记错的话,娵訾曾经说过,春发楼设在芜州,是主上为了看顾她和晋宅,彼时关注点不在此事上,并未曾多想,此时再品,终于抿出线索来。
此前种种,竟都不是巧合。
难怪她刚刚入京那日就被这位鼎鼎大名的昱王殿下给插了车队,镇国侯府也因此莫名其妙就闹了个乌龙,担了得罪昱王府的“罪名”。
想明白这关节,她遂也不说话,只盯着眼前人。
这些事情但凡是要静下心细想,总是好捋的,是以淮砚辞根本没想辩,只从善如流地点了头:“一直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