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砚辞颔首,目光却是落在脸色越发红了的人身上。
颜松年应声微笑。
周绪晴道:“我俩这就先回去了,告辞。”
鲁夙云还忍着笑呢,跟着一同行礼离开。
如此,晋舒意自是紧跟其后:“我也……”
“本王送你。”
“不,不用。”
陶秋临已经走到颜松年身侧,见状道:“二位若是不嫌弃,不如一同用了晚膳再走吧?”
晋舒意:“不必麻烦。”
淮砚辞:“不嫌弃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沉默震耳欲聋。
晋舒意咬咬牙,竟是没能说出一个不字。
颜松年了然,低头道:“夫人同我一起去厨房交待一声吧?”
“好。”
二人这理由寻得极其生硬,奈何也找不着错处。
院子里便就剩下两个人相对,晋舒意好几日没见他,又逢着被那几个不嫌事儿大的闹得脸红,此番只觉自己顶着热烘烘的一张脸,十足害羞似的,左右有些难为情,干脆垂了眼不瞧他。
一低头扫见他锦衣上坠着的赤玉。
顶上却是传来一句:“冬月初二,宜嫁娶,你看如何?”
晋舒意将将被她们恨嫁两个字炸得想钻地洞,闻声赶紧就道:“不是还有三个日子么?我觉得,秋日其实就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