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秋临这才想起来她的络子还是自己教的,想来确实是不通女红。
想了想,她道:“其实,也不一定非要这些,姐姐擅长什么就送什么?”
“我擅长……打算盘,算账,可这怎么送?”
陶秋临被问住了。
最后,她思来想去,决定还是拿起老本行,最起码,玉器什么的她算是熟悉。
只不过,想要给他刻个玉章子可实在也不简单,毕竟以前只见自家工匠刻,自己没上过手。
不过勤能补拙嘛,多练练就是。
一抬眼却是瞧见芳菲领着人进来,晋舒意唇边的笑意还没散去。
任徵搓手进来:“赐婚的圣旨可看啦?”
“嗯,瞧过了,”她说着,他没问婚书和赘婿的事情,她便也有些不知还能说什么,只道,“后边殿下说会交给礼部操办。”
“好好好,”任徵刚经历马车里一番,此时心思有些不定,转而看向芳菲怀里的筐子,“这是做什么?”
“就……闲来无事。”晋舒意被问到点儿上,有些不好意思说。
父女俩这晚相对片刻,只说了些没什么主题的话。
倒是昱王府里,折木过来问:“殿下,今日准王妃来金玉楼,把所有用剩下来的玉石边角料都给端走了,咱也不晓得是做什么的。就是……就是准王妃还说啊,殿下拿她的钱买的东西送给她,不算,这边角料就当是殿下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