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宫中回,走到一半也不知怎的,那马竟是突然不动了,而后眼见就要倒下还是他反应及时翻身跳下。
恰逢一辆马车路过,有人揭了帘子:“侯爷可是要入宫?下官可以载侯爷一程。”
本是焦急的镇国侯身子一僵,接着笑吟吟转身,只交代随从处理了病马,人便就上了马车。
随从动作快,好在是没引起什么骚乱。
这一上车,任徵注视着端坐其上的人,最后一言不发坐下。
“怎么?侯爷是心疼自己的马?”男子道,“不若,我再赔你一匹?”
“你分明晓得,我不是这个意思,”任徵虽是头偏向那人,目光却是没看过去,“所谓皇后娘娘急传,是假的?”
“我若不搬出娘娘,侯爷是不是就要欢欢喜喜回去陪你那好女儿一起迎接赐婚圣旨了?”
“此事我自有打算,你莫要多想。”
“哦?”男子却是笑眯眯往前探身,盯紧了他,“所以,我可不可以理解为,侯爷确实是早就知晓那淮砚辞就是水从简,却还是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?”
“本是不晓得的,我虽有调查过她那赘婿,可也只晓得个名姓。乃是上次城外围剿他,才发现名字一样,至于确定,也是最近。”
“侯爷如此坦诚,我倒是很欣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