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夏知何等骄傲的人,已有前车之鉴,此番忽闻这般污浊之词,直接愤而起身。
“哥哥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?!”她气得发抖,“倘若是我说去爹爹那里,哥哥可还有脸?!我早知哥哥纨绔,却是没想到今日你竟是能对我也说出这般话来!”
“这就恼了?若非是你兄长,我还当真是不愿提醒呢。”罢了,陶柏业笑了,“此事闹出去,传到了陛下耳朵里,那任舒意能不能嫁进昱王府,可是两说呢。办法是告诉你了,用不用,是你的事。为兄不过是替妹妹可惜罢了,一步之差。”
“……”陶夏知死死盯着他,突然道,“兄长当真是喜欢任舒意的?”
“这是何意?”
“夏知倒是觉得,哥哥这是恨毒了她。”
“哦,”陶柏业觑她一眼,“你一介天之骄女败给一个残花败柳,你都不恨,为兄恨什么?”
丢下这句话,陶柏业便就转身往外,不过门边复又停下:“对了,你要去告诉爹爹也无甚不可,你倒是可以看看,陶家如今是听你的,还是我的。”
陶夏知拧着眉头。
自从上次她被昱王亲卫丢回府中之后,父亲已然不再搭理她,便是母亲见她也只是叹息。
虽是她做的事情并未再有旁人知晓,可在这个陶家中,此时她却是一朝成了最糟糕的那一个,就连那该死的妓女生的陶秋临都成了人们口中的颜夫人,听说很得那颜家的重视。
这一切,竟是拜她的亲兄所赐。
“为什么?!”她起身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