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?”
因为第二日便要启程归京,这一天知州府内都忙碌得很。
栗州城已经修一新,赈灾一事结束得很是漂亮,蓝知州自然是开心得很,原本因着灾情不及安排的接风洗尘宴也就成了送别宴。
对于小小的栗州而言,能同时见得东宫三师实在是百年难遇,更遑论那传闻里的昱王殿下还亲自在医棚帮忙,这到了蓝知州的敬酒词里,自然是“三生有幸”“百姓之福”的没了个完。
淮砚辞倒是没什么表情,手里的酒杯不过是走了个过场。
蓝知州眼瞧着他并没给什么面子,脸上有些挂不住去,毕竟在这一行人来之前,整个栗州谁人不待他客气有加,此间还坐着一众的栗州府一应大小官员。
可他一个王爷,蓝知州便是再要脸,也无法同他深究。
“殿下,下官先干为敬!”
淮砚辞神色未动,到底是端杯沾了沾唇算是应了。
蓝知州眼见着他如此,自然没能说什么,只竟是又招了手:“芷柠,斟酒。”
蓝芷柠从旁过去,替他重新满上。
晋舒意在旁兀自用菜,闻声这才抬眼瞧过去。
敬完了淮砚辞,蓝知州便就又往任徵和颜松年那边去,后两个自然是没得男人那般难说话,倒也喝得干脆。
加上其他的赈灾人员和太医等一众人皆是起身相迎,酒席才算是重新觥筹交错起来。
如此,蓝知州面色好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