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惊四座,基本上原本忙忙碌碌的太医们更是忙得没了谱,拎着笔的差点直接往药舂里蘸。
晋舒意脸色霎时通红,只想找个地缝钻了算了。
不想这人还一本正经坐下来对愣住的连太医道:“哦,还有昨日她比较辛苦,是不是这劳累也会对身体有影响?”
“嗯……这个,那自然还是有影响的。”
晋舒意脑瓜子嗡嗡的,她伸手要去拉他,想叫他别说了。
不想这手刚伸过去,就被淮砚辞直接拉住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,“可是还有其他不舒服的?”
摇头,再摇头。
晋舒意想赶紧爬走。
一时间,棚子里诸位眼睛比手还要忙。
望天的看地的,再不就是被莫须有的风沙迷了眼的眨巴个没完。
——叫人心死。
因是晋舒意突然失了声,任徵也匆匆赶了回来。
他一进门就闻着药味,浓得很,等到瞧见桌边坐着的人,更是直接冲了过去:“舒意,怎么好好的就病了?大夫怎么说?”
晋舒意光是嗓子疼得不行,其实也不算完全失声,就是说出来哑得厉害,等闲不好听清楚,是以连太医叮嘱莫要再用嗓子,好好养着。
此番见得任徵,她却是觉得这般病着也没什么不好,起码,也不必为如何逃避同这个爹爹讲话而寻其他借口。
她摆摆手,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,在纸上写:“无妨,昨夜着凉引起的喉痹,待用
药几日就好。”
“哎呦,这栗州的天气啊,确实不好,”任徵开始怨怪起来,“我再看看有没有其他院子,这儿确实是阴了些。”
她赶紧写不用,可任徵哪里肯依,一面说着一面就要出去找知州,不想一出门就碰着进门的淮砚辞。
“殿下。”他收了脚,“殿下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