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身体力行的避嫌简直是此地无银!
难怪淮砚辞说不用想借口,他莫不是算好了呢!
这么一搅合,便是她有心解释,也是解释不清了。
再听得他左一个舒意右一个舒意的,听得她只想赶紧堵住他的嘴。
是生怕任徵想不歪是吧?!
晋舒意只觉得,现下哪怕她拿着喇叭喊:“我跟淮砚辞真的清清白白。”
他爹也能听成谈情说爱。
不然,怎么能牙齿咧到了耳根?
王爷都发了话,将士们自然不敢大意,前前后后将院子查了个遍,最后退出来摇摇头。
任徵见了便也了然撤了人:“殿下放心,安全着呢。”
罢了他看向女儿:“舒意啊,这么晚了……”
“这么晚了,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造孽,晋舒意半点也不想再问了,管他究竟是出去干嘛了,先让现在过去再说吧。
她折身就进去,没再看门口的二人。
任徵眼睁睁瞧着,不得了,女儿竟是跟昱王一声招呼都没打就径自走了,失了礼数不说——一转眼发现昱王似是未觉,甚至唇角还噙着一丝笑意。
失了礼数又如何!
想来他今日听闻知州女儿一事还有些危机感呢,如此,心下松快极了。
“殿下也早些休息吧。”
淮砚辞却是看他:“侯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