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砚辞:“??????”
任徵等了一会,正要再问,却见车帘被打开。
“舒意?!你怎么在这?!!”
镇国侯大吃一惊,剩下就是后怕:“你可知前些日子地动,你若是提前几日,可就危险大了!不是让你提前给我传信么?!怎生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人都傻了。
只见女儿扶住一人焦急看过来:“爹,我们路上遇到地动,折了一辆马车,昱王殿下昏过去了,你快想想办法!”
“……”
简直是暴击。
任徵一时间想问女儿伤了没,又被晕着的人吓得不轻,已经跨上半步想接人。
不想那人在自家女儿身上靠得扎实,根本接不过来,也不知是伤到了哪里,他也不敢妄动,最后亲自去喊将士抬架子过来。
阿七还一头雾水的,转头看自家小姐同他使眼色才算是明白了一点,闭口不言。
晋舒意这才抖了抖肩膀,不动唇地提醒:“一会他们要抬殿下下去,得罪了。”
肩头的人也不吭声,只是闭着眼倒在她身上,简直配合得不行。
她半扶着他,又道:“还有,待会你醒了别说漏嘴。”
眼见着将士们小跑过来,她恨得低头:“你听见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