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行前,有个五岁大的孩子冲过来,淮砚辞动作快,伸手隔开。
那孩子问:“这么多人都是要来我们村子住的么?为什么这么凶?”
他们此行还不能暴露,自然不能带着那女子和猎户一起,但是此地亦是特殊,所以玄枵带着暗门数人看管,等待朝廷接手。
孩子的目光纯洁,晋舒意抬眼,看见他的娘亲就站在后边,很是担忧地望着他们,怕是他们会动手。
至于她的夫君,面色更是不好。
晋舒意收回眼,她莞尔看着孩子:“他们是来保护你们的,因为凶,所以坏人看着才不敢动
手。”
“村子里有坏人吗?”
“或许会有吧,不过有他们在,你很安全。”
等到上了马车,外头还落着小雨,走起来啪哒啪哒的踩水声不歇。
山路虽是崎岖,对阿七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,待拐上了官道,晋舒意才舒了口气掀了帘子看去,外头还有官府的人在搬道边的乱石头,驿站边设了新棚。
她多看了几眼,淮砚辞也微微探头:“司天监虽有监察预测地动,但即便是各地有一定应对,也免不了伤亡,何况此次地动不小,这驿站所设应是为途径受伤留滞的行人所设。
“以栗州往北的城外几乎也都会设,一部分是为了在后重建,一部分也是为了阻隔疫情。伤患救助不及时,加上这天气,很容易感染瘟疫。”
他是在同她解释,晋舒意不是不懂,只是他说得顺遂,她便也就听了。
“此番下来赈灾的也不知是谁,”她道,“看起来倒是井然有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