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虽说方才是借由着惊怒交加将人凶了一顿,可身份摆在这里,纵使还有许多账没同他算,此时也没法做下了结。
她凛声:“殿下怎么判断她认识你?”
“她怕我。”
“谁被人掐脖子不怕?”
淮砚辞噎了一道,仍是解释:“不仅仅是身体的害怕,而是防御。她在院外未曾见到我正面时候只是鬼祟,可见我回头,她眼神慌乱,除了不敢置信,更多的是浑身紧绷的御敌姿态。”
见她听得皱眉,他顿了一息遂换了个表述:“训练有素的人面对危险对象会自动进入防备模式。她对那马夫表现如常,说明她并非本身高警惕性。那么她与我素未谋面却反应异常,只能说明她认得我。”
说到底,这人根本不会只是一个简单的乡野姑娘。
“认得你,看来是京中来的,除非她认得的是芜州的水从简,”说到这,二人俱是顿住,晋舒意沉息,只作无意,“但可能性甚小,与昨夜的墓穴也联系不上,如此,殿下可有猜测?”
她不提,淮砚辞自是也不会点破,只道:“你昨日所言在理,这些村民恐怕真的是特意放在此处的守陵人,只是设立墓穴的人知道此事不可现于阳光之下,是以才做得隐蔽。我们如今要问出的,是谁派他们来的。”
说话间,里头阿七一声惊呼。
淮砚辞反应快,他闪身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