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答案那么清晰地躺在手中,也明晃晃地印在男人失魂的脸上。
她赌对了。
只是无数个困惑又被自我否定的瞬间,千百次被压下心头的心思此时一旦冒了头,顷刻间已是华阴如盖,压得她有些透不过气来。
她几乎是带着稍许恶意地与他对视,才继续没说完的话:“不过,就不劳殿下费心了,这婚书,我来替他保管就是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小姐!”阿七兴奋地从外边回来,扬了扬手里的箩筐,“我摘了好多野菜,今日可以做野菜饼吃!”
少年并没有注意到这边氛围,
满眼只瞧见自家小姐笑着转过身来。
“是吗?我记得你与书铖最爱吃野菜饼了。”
“好在这儿离咱们芜州还没有太远,再北边些,怕是挖不着这个品种了。哦,我还发现了一些野果呢!”
阿七仍是分享着,献宝似的将几个果子捧给她看:“小姐放心,我是瞧着山里的鸟啄了不少才摘的,我奶说了,鸟爱吃的果子,错不了,一水儿的甜!”
说完他才终于瞧见了另一边男人青白的脸。
不明所以,阿七又看了看自家小姐。
晋舒意便收了那婚书入袖,只问:“你尝过么?”
“尝过!真的甜!”
“那我也尝尝。”
“哎!”
淮砚辞眼睁睁看着她笑着同人进了灶间,想说些什么,却没能成行。
待到院中风声愈发大起来,他才一拳敲在了石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