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着村里的传闻,这里头莫不是还藏了个鬼?”他不合时宜地问了一句。
这次竟是被晋大小姐给喝住了。
“别胡说。”晋舒意瞧着幽深的阶梯,“这山里便是藏了什么,也不会是鬼,弄鬼是只能是人。”
说罢她看向淮砚辞:“眼下怎么办?”
淮砚辞也是纳闷,这阶梯打造得很工整,甚至可以说是精致,与整个村子的风格都很不一样,原本他以为便就是有什么密道等,也只是个挖出来的逼仄甬道,可是很显然,这下头是下过功夫的,便是这能瞧见的一段都能看出墙壁的光滑,乃是专人休整垒砌过的。
他思量半刻才道:“我先下去看看,玄枵,你留下护着他们。”
“哎!”晋舒意伸手拉住他,“危险!”
拉完,她才意识到自己莽撞,可拉都拉了,她没看男人探下的目光,只道:“这里头是什么谁都不晓得,你若是遇见什么,单打独斗的,我……我回京如何同陛下交待?我不下去添乱,但你若是要去,玄枵得跟你一起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玄枵也点头:“是啊殿下,我跟你一起。”
怎料得了主子一眼,霎时闭嘴。
淮砚辞一眼剜完玄枵,再一眼才略带了玩味看向拉住自己的人:“晋舒意,深更半夜,你觉得我会留你跟那个小马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?”
“你说什么呢!”晋舒意没见过这么拧不清的,一松手却见他就直接扭头下去。
“淮砚辞!”
气死了!
已经往下一截的人却是出声:“小姐若是担心,不妨想想白日本王的提议,昱王妃之位可当真一直空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