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赘意+番外 年可 1144 字 2025-06-12

简单的寿宴才恢复了吃吃喝喝。

最后少爷醉醺醺被齐雅扶回了屋子,老爷子心情好,拄着拐杖要带着玄枵看自己种的花。

玄枵打打杀杀惯了,自是欣赏不来花花草草,听老爷子絮絮叨叨还得陪着笑,竟是半天没得脱身。

桌前余下两人,晋舒意已经醉眼朦胧,她迷迷糊糊望着桌边还在喝茶的男人。

“你为什么不喝酒?”她问。

“喝了。”

“你就喝了,这么点点。”晋舒意掐着两个手指比划着,“我做的酒酿也没吃。”

“你醉了。”

“我没有,我酒量好着呢。”

说着,她摇摇晃晃起身,指着男人,找准了方向过去。

却是脚下一崴,扑进了他怀中,下意识揪住了他袖子。

淮砚辞适时接住她,眸光却是清亮。

“是吗?”他问。

晋舒意自觉自己装得不错,如果没记错,当日陶家田庄里,水从简伤的手腕就是此时她捉住衣袖的这只。

她想起水从简离开后淮砚辞就带军出现,那日她便就见他唇色苍白,玄枵说是中暑,她信了还特意送过绿豆汤。

可斗篷人不会无缘无故提到手腕,如果,如果水从简手腕的伤其实是严重的,那么两相结合,她要的真相会不会也就——

“是啊!”她顺口接着,撑着一点醉意夸大,就着扯住的袖子复又加重了力道。

不想,坐着的人却是衣袍一甩,叫她失了支撑,整个人就斜了下去被他捞回。

嗯?

就差一点点,晋舒意着急。

正要故技重施,那搂在背上的胳膊却是往下一撤,叫她惊呼之下几乎横躺在他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