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可有说要你查探什么?”淮砚辞若无其事地继续问。
齐雅摇摇头:“只让属下查探,并未说具体看什么。不过他应是赶着时间,问得焦急,而后还命属下一有消息就立刻传信给商会的人。还有,他让属下姑且留在少爷身边,听意思,似乎是暂时不会再动晋家。”
与此同时,玄枵也进来:“刚刚收到消息,茶楼内有人已经夜行偷偷出城,戴着斗篷,正是往京城方向。”
“五洲商会日久,此人年轻,不是幕后主导之人,”淮砚辞道,“不过也是关系匪浅,跟紧了,暂不妄动。娵訾那边盯紧了商会动作,一旦有人往京中去,立刻来报。”
“是。”
两日后,晋宅里布置一新,虽说晋老爷子强调不大办,晋家各个商铺却还是来了人贺寿的,整个白日来人络绎不绝。
齐雅这一日都陪着晋书铖记录礼单没得闲。
倒是少爷抽空问她:“过了今日,阿姊和殿下就要回京了——你应该不走吧?”
齐雅如今听命暗门,昱王是主上,此前既然是被主上安排留下照料,自然是一时半会走不得。
但她不想轻易回答。
晋书铖问了个哑巴,憋闷得很,干脆就瘫在了椅子上:“哎……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啊,啧啧啧……”
齐雅觑他一眼,又望了望他手里的礼单,突然问:“你的字是谁教的?”
“阿姊,还有姐夫。”少爷有气无力,“怎么啦?”
“原还打算花点时间跟你学学字,看来是不行了。”齐雅说完,重新笔直站在他身侧。
少爷先是瞧向自己的丑字,而后忽得醒转,他扭头望过去:“学字不行,那记账呢?有没有兴趣学?打算盘呢?这些我都在行啊!学不学?!”
直到晚间晋宅才安静下来,晋慈说到做到,说不留人就不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