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找这个?”男人已经递了一双来。
“……”终于,她看住面前的人,这一看,才发现某人眼尾还带着未退下的笑意,登时没好气问,“殿下似乎是真的很闲。”
索性,她也没去接那筷子:“既如此,我倒水你搅面,如何?”
若是一个月前,又或是刚来芜州的时候,晋舒意断然不会对这位鼎鼎大名的昱王殿下这般态度,可眼下竟是也管不住自己,就这么将面盆推到了他面前。
说来也是神奇。
更神奇的是,某人压下眸子瞟了一眼,竟还当真净了手站过来。
淮砚辞修长的手指捏着筷子,另一只手扶着盆:“倒吧。”
玄枵站在外头,听着里头一会“你倒慢点”一会“是你该搅快点”的来来回回较劲。
也不知道是和面呢还是拌嘴。
反正正常人家才不会这么做甜汤呢。
想着,他探头探脑往里头瞥了一眼,思来想去,他又站远了些。
厨房里,晋舒意捧着新做出来的一碗酒酿丸子:“殿下尝尝?”
没想到男人却是退了一步:“你是让本王试毒?”
又来了,她忍了忍:“既是一起做的,下没下毒殿下不知道?”
“谁知道?”淮砚辞道,“上次的梨花糕还是你与太子一起做的,不是一样别有风味?”
他不提,她倒是忘记了,上次花朝宴被他带走的那盘卖相怕人的点心。
“殿下……当真吃了?”
这次,反倒是轮到男人沉默了。
晋舒意一时理亏,干脆就捧起碗先行喂了自己一口:“那还是我先试试吧!”
只是没想到,进嘴的甜汤竟是意外的甜得恰到好处,她有些惊喜地又尝了一口丸子,软糯可口,说是甜水铺子里买回来的也不会有人怀疑!奇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