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她道:“可晋家此番唯一的不同,便唯有你了。他们是在怀疑你的身份。”
淮砚辞也没有反驳,当是默认了。
晋舒意这才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挖掘,她无意识踱着步子:“他们此前围剿水从简,大抵是因为发现了他的暗门身份,这次会在此出手,恐怕也是因为信了你是水从简,想要斩草除根。可一击不成,该是乖乖蛰伏再行打算,又怎会冒险短时间内又传信来晋家。那只能是因为你的身份叫他们乱了阵脚。”
她顿住步子,看住椅子上的人:“他们是发现了水从简和昱王长得一样!”
“不,”淮砚辞道,他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摸出了那对赤玉双鱼正在把玩,“他们是发现了水从简就是昱王。”
分明他只是在陈述猜测,晋舒意却还是心头一热。
她转而正面他:“我此前已经带你走过芜州商铺,若是发现了,早就发现了,此时才问,只能说明他们是刚刚发现,所以顾不得时机合不合适。能亲眼见过你的人不多,只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,所以今日要见晋铭的人,是京中人。”
“八成可能吧。”
晋舒意走近两步:“那你为何要齐雅坐实这件事?”
“与其叫他们再来几拨人慢慢试探,不如承认下来,他们敢随意剿杀水从简,可我淮砚辞,他们还不敢,除非,他们现在就要反。”
“但倘若如此,无异于将暗门公之于众。”
“毒瘤在表,挖了便是,毒瘤在内,只能拿刀剖入。”
“你要做这刀?”
“不做这把刀,怎见其肌理?”
晋舒意抿唇,她盯着他,后者却一直未抬头。
片刻,她吐出一口浊气,伸出手。
“还我。”